理发店在一段童年回忆里,可以既是剪发的地方,也是前往舞厅途中经过的地点。Hagley Museum and Library保存的Ann Hudson口述节选,将父亲的理发店放在Eleutherian Mills工人俱乐部内。她在回答访谈者提问时,没有先列一张营业项目表,而是从走进大门开始,讲述几个相邻空间怎样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。

馆方介绍说,Hudson从1894年出生到1913年居住在Upper Banks。她的父亲本职是powderman,并在Eleutherian Mills建筑用作工人俱乐部期间开设理发店。口述中,访谈者又明确问到父亲是否在业余做理发,Hudson接着解释服务位置。这里能够对应的是人物居住背景、兼职身份和俱乐部里的店铺,不能将人物居住的首尾年份直接当成店铺开业与停业时间。

她还记得溪流下游有另一位理发师Johnny Connelly,父亲则在上游河岸一带理发。这个细节使父亲的店不再是回忆里唯一的服务地点:两个名字与不同位置共同进入叙述。它没有提供顾客数量或经营规模,却给出了比“一家旧理发店”更具体的社区联系,也不支持把父亲写成当地唯一理发师。

回到建筑内部,Hudson说走进前门时,左边是台球室;朝楼梯方向走,再左转,会进入Tim Hoopes的糖果店,随后沿台阶来到父亲的地方。口述中的转向和先后,是她描述俱乐部的方式。糖果店、台球室和理发店由一段到访路线串起来,并没有因此变成同一个房间或同一项经营。本文没有据这段话绘制测量平面。

访谈者随后确认,是否经过父亲的理发店去舞厅,Hudson回答是。她说那里有面朝舞池的乐师阳台,孩子们可以在旁坐着看一阵。理发店与舞厅由这段路径相接,而演奏和舞蹈另有自己的空间。这个关系让店铺进入俱乐部的整体生活,不必把理发店本身改写成演出舞台。

她回想大型活动并不多,圣诞节有一次较大的活动,一年中另有几回人们盛装参加的聚会;她还记得男士穿燕尾服,却不知道衣服从哪里来。具体记得什么、答不出什么,共同构成了这段个人回忆。盛装场景可以被保留,未回答的来源则不需要由编辑替她补上,也不能把几次聚会改成一张固定年度节目表。

至于日常活动,她说人们会坐着打牌,也会到理发店坐着聊天。理发店在这里的社会联系,比一项剪发服务更宽,但仍限于Hudson所记得的地点。她说自己不认为晚上九点之后还有灯,这个不确定措辞也属于原话的范围,不能据此制定当年精确营业时间,更不能推广为所有工人俱乐部的统一作息。

日常到访还有一组直接问答。Hudson先说他们经常进进出出;访谈者追问是否只在下午较晚至傍晚开放,她仍说门向他们所有人开放,并回忆在晚上结束后,Ferraro夫妇会走过场所把它关闭。频繁到访与夜间结束关门同时出现在她的回答里,不能将“all the time”孤立翻成二十四小时营业。与圣诞节及一年几回的盛装聚会相比,前者呈现反复进出的日常,后者才是她特别记得的活动。父亲店里的坐谈,由此与俱乐部的经常到访相接;舞厅的特殊场景则另有活动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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